“咳咳咳……嘔……咳咳……”

女子乾嘔著,努力在這個有些天旋地轉的世界中保持平衡……但是卻非常失敗的倒在了地上,努力的扒拉著沙發纔沒有癱軟在地。

同時融合兩枚蛇蛻,然後再使用死亡之蛇蛻的力量……對於她來說還是太勉強了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不斷的咳嗽著的女子努力的坐回了沙發上,她單手捂著腦袋,在瘋狂之中抓撓著腦袋,直至流淌下些許的鮮血才作罷。

知覺……直覺……

兩者的力量,讓女子有些難以全盤接受。

更何況,她並非是使用著蛇蛻,而是完全使用著完全以蛇蛻為主體塑造的身體,並非是他使用著蛇蛻變成了她,而是她被蛇蛻【顯現】了。

“噗通……”

女子滾到了地上,露出了痛苦而扭曲的臉,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?很難形容這種忍不住要乾嘔的噁心感……形容的稍稍有歧義一些,大概就是【被塞滿了】吧?

但是實際上遠要比那個恐怖的多,因為被填滿的地方並非是什麼有趣的地方,而是靈魂與精神、人格與意誌……意誌力的對抗,足以讓壽命僅僅百年不到的人類感到絕望。

這個女人並不清楚,她能夠堅持到現在,足以證明她的**到達了讓人足以佩服的程度……當然,也和蛇蛻的放水有一定的關係。

“嘔!咳咳……開玩笑,我怎麼!可!能!會!輸!隻是區區蛇蛻而已!!!”

這麼怒吼著的女子,奮力的砸向了地麵,伴隨著直接崩斷的手臂,地麵也出現了一個大坑洞……如果不是這裡過於荒郊野嶺,或許會迎來不少人的注意。

“……”

但是,在手臂重新長出來的過程中,她似乎變得好受了一些……便靜靜的坐在了這個林中小屋的沙發上開始閉目養神。

除了身體有些缺少能量之外,倒也冇有什麼過分的排異反應了。

……

“有人嗎?嗯?”

屋子的外麵傳來了粗獷的男人聲音,隨後房門被輕輕的打開,一個提著伐木斧的鬍子拉碴的大叔看了進來,然後就看到了躺在他屋子沙發上,衣衫不整的女子。

還有地麵上出現了巨大坑洞的地板……

“???”

女性的……人類?還是怪異?

因為這個男人僅僅隻是普通人,所以他並不清楚,但是……最近的東京,教會了他一件事,那就是所謂的怪異,與人類的區彆僅僅隻是死相而已。

所以……

“大概是手臂吧……”

這麼默默說著的男人,盯著這個躺在她沙發上的女子的手臂……剛剛長出來的手臂和原本的手臂顏色的確有些不同,誤認為是死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“雖然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了什麼,但算你運氣差吧!”

這麼說著的男人舉起了自己手上的伐木斧,朝著女子的手臂上顏色不同的連接處砍去,他的臉上突然變的猙獰了起來,張大準備喊著些什麼:“去s……”

當然,在【去死吧】這樣兩個音節的詞句,第二個音還冇有發出的時候的時候,他就已經說不出話了……取而代之的是【卟嚕卟嚕~】的,喉嚨裡翻湧著血泡的聲音。

“咕嚕咕嚕~”

這個男人有些難以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脖子,在脖子後麵傳來的如同什麼東西被拔出去的噁心【卟滋】聲中,他倒退了幾步,與睜開了猩紅眸子的女性對視著。

然後【噗通】一聲的倒在了地上……

“……”

“滴答~滴答~”

女子將流淌著血液的藤鞭收回了身體,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失去了氣息的男人,突然露出了笑容:“啊,食物自己送上門來了啊……”

這麼說著的她靠在了沙發上,控製著自己身上延伸而出的藤蔓,將地上的屍體纏繞住……該怎麼說呢?這樣的進食其實也算是挺優雅的。

你們知道菌絲嗎?如同有生命一樣的菌絲聚合物不斷的探索延伸,最後覆蓋營養物質的全部,一點點的蠶食,或者說的更加形象一點——將其【喝掉】。

這個過程需要不短的時間,但是用食者……也就是女子,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四處走動,隻需要保留著藤蔓與自己身體的連接就可以。

“雖然不知道我是否知道了什麼?剛纔他這麼說了……我應該知道什麼呢?”

這麼自言自語的女人,以非常果斷的,堪稱是料事如神的靈感,扭頭看向了一扇平平無奇的門……該怎麼說呢?那是很普通的房間門。

但是在她的【直覺】之下,一切的掩飾都冇有意義。

“……”

“哼,很有意思……”

她這麼說著,以身後拖拉著長長的藤蔓的形態站起了身……自從接管了Kingsbane之後,已經很少有這樣提起興致來了。

曾經的他,也算的上是個熱愛生活,有些膽小但是很可愛的,害羞靦腆的好少年,隻是一切都因為對蛇蛻的**而發生了改變……

雖然對被他害死的同伴感到抱歉,但是她並不後悔,如果時間能夠倒流一次,他依然會這麼選……因為他就是喜歡力量。

和很多動漫中的反派不同,他雖然的確有一個比較悲慘的童年,但是他並非是因為什麼變故而黑化的,他就是想要力量,就是喜歡力量!

她知道自己是邪惡的反派,但是這份【惡】,至少在她自己看來足夠的堂堂正正。

“吱嘎~”

女子推開了門,隨後立刻看到了一個通往山體內部,連接著地下室的通道,又走了一段路,就看到瞭如同地獄一般的景象。

這裡的牆壁上充斥著被掛起來的年輕女性**……是已經被開膛破肚的那種,如同一扇扇的豬肋排,是非常噁心的狀態。

“那傢夥……口味真是不好讓人評價。”

這麼隨意的點評著的女子,完全忽略了自己現在正在進行的行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,她無所謂的扭頭準備離開。

“嗚……有人……嗎?”

聽到了微弱的聲音的女子扭過了頭,隨後便看到了一個肩膀被鐵鉤刺穿掛著的,看起來已經非常虛弱了的一個少女,她並冇有說什麼。

“請……請……殺了我吧……”

女子聽著少女的話,她看著已經被挖去了雙目的少女,看著對方流淌著血淚請求著死去,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嗤笑著:“切~”

……

“嗤!!!”